蓝树

试图码字的广泛兴趣者

【双关】清茶(上)

慢热,年下。

  1.

  九十年代初,阳光明亮的夏季,空气是青草和燥热泥土的气味。这种气味弥漫在关宏峰和关宏宇的整个暑假。

  这个是少年郎第一个没有假期作业的暑假,兄弟二人刚刚经历了中考,那时还不时兴上“补课班”“预习班”,所以他们完全地拥抱了一个长达两个月的无忧无虑的暑期。

  放假是学生特有的幸福,中考结束近半个月,关宏宇也肆无忌惮地疯玩了半个月。父亲关图安忙得不见人影,而母亲李桂兰在纺织厂的工作也不空闲,她只能一再重复两句话。

  “峰儿啊,我和你爸都忙,你可一定要照顾好你弟弟,别让他疯出事。”

  “小宇,你听你哥的话,让我们少操点心,别闹太过分。”

  类似的话听了十多年,少年心性不耐烦,许是正午日头太毒,关宏宇一听这话就露出厌烦的表情,李桂兰见状板起脸来,刚要唠叨就被浑小子夺门而出。这下更气得不轻。

  “你给我……!”李桂兰重重地把饭盒拍在桌上。

  夜晚,没了太阳烤着,舒畅不少,但扑面的气浪还是暖的。在外漂了一下午的关宏宇估摸着李桂兰去上夜班,就悠哉往家走去,路上还拿游戏厅赢的钱买了两瓶汽水。那个年代可乐之类的洋汽水没有普及,说的汽水都是那种5毛一瓶的工厂生产线的副产品,透明的液体,装在玻璃瓶里,像那时的日子一样,一股子单纯的甜味儿。

  关宏宇提溜着两瓶子汽水敲开家门,开门的是关宏峰。关宏宇乐了:“妈上班了?”这下遂了他的愿,关宏宇最烦父母在家,放学非得晃悠到天黑才回去,被关图安揍了才学乖,但这毛病是一点没变。

  “哥,我给你买汽水了!”关宏峰彼时年纪尚轻,但已有了约束弟弟的本事。他拂开关宏宇献宝的手,本来应该软化在弟弟期待眼神下的心因为午间母亲李桂兰的控诉而不近人情。关宏峰瞪了关宏宇一眼:“你还知道回来,你知道你把咱妈气成什么样。你人也不小了,当儿子的就不能给家里省点心?”关宏宇委屈极了,他的心情像一只被从高处打落的风筝,蔫蔫地蹬掉鞋子,回屋去了。

  关宏宇在床上恨恨地瞧着角落里堆成一摞的旧课本,仿佛要将它们撕碎。他张大眼睛,生怕眼眶会热热地淌下眼泪来。都说一物降一物,关宏宇和他哥最亲,而他哥也从来舍不得怪罪他太久。

  他数着秒,等待着关宏峰来找他说软话,等了不知多久,关宏宇心里又恼又急,他说服自己主动出去找一个台阶下时,门被推开了。

  关宏峰的出现简直是一个惊喜,关宏宇如蒙大赦,几乎要扑过去亲一口他哥才好。这才听关宏峰悠悠地说:“饭菜热好了,出来吃饭。”

  兄弟面对面坐着,关宏峰已经把母亲留的晚饭分成两份,一份推给关宏宇。关宏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哥你还没吃呢?等我等这么晚。咱喝汽水吧,算我补偿你的,行吗?”关宏峰到底绷不住架子,点了点头,关宏宇就快活地得嘞一声,回身去拿汽水。

  不愉快就这样烟消云散,连一丝尴尬也不留。关宏宇扒拉着饭,还往他哥碗里夹豆角,含糊不清地叫他多吃点。“唔呃……”关宏宇终于为他的吃相付出代价,噎得直翻白眼。关宏峰带着笑意给弟弟拍背顺气,又拣了自己的碗筷到水槽里洗。

  关宏宇瞅着盘子里豆角没剩几根,有点后悔一股脑把菜都夹给哥哥,拍拍脑门,把菜汤都倒进饭碗,泡饭吃。没记性的稀里呼噜着,关宏宇突然从饭底扒拉出薄薄的几片肉。

  嘿,我说这豆角有肉香味嘛,都在这了。小关哥美滋滋地吞掉了亲哥给让的肉,灌一口汽水,打个饱嗝,爽快极了。关宏峰洗着碗,催他拾掇桌子,蓦地被弟弟从背后给搂住脖子,一颗毛呼呼的脑袋贴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穿来闷闷的声音。

  “哥,你真好……”

  2.

  日子一天天流逝着,这个夏天李桂兰母子三人迎接了两个有防备而无对策的噩耗。

  关宏宇的中考成绩。

  和关图安的殉职。

  如果说假期的前半段是阳光明媚,那后半段就是灰暗到不能再灰暗的回忆。母亲的哭声曲曲绕绕,像魔音一般钻进关宏峰关宏宇的耳朵,刺得他们心痛头痛。李桂兰是惯会依赖丈夫的女人,此时正如天塌一般,小儿子的中考结果更是雪上加霜。

  关宏峰被催化出过早成熟的责任感,他自觉已是这间屋子里最年长的男人,必须接替爸爸成为孤儿寡母的顶梁柱。他还是十几岁的少年身板,却迎送着一波又一波父亲原单位的领导和同事,照料着家里的饭食和家事,考量着自己和弟弟的未来。但是,唯独做不到柔声抚慰崩溃中的母亲。他带上冰冻的面具,难有真情流露,此后几十年一直如此。

  关宏宇则走向另一个极端。青春叛逆,情绪激动,他接到死讯时被打击得喘不过气来,接着不可置信地大叫大骂,赶走了来家里报丧的警#察同志。没过几天,关宏峰最后取回父亲在局里的个人物品,回家后只看到一张揉成团的中考成绩单,家里不见了关宏宇。

  关宏峰准确地在游戏厅找到了弟弟,旁边还有一脸担忧的崔虎。关宏宇像没看见一样不理会他哥的声音,他似乎只能看见眼前的游戏机。眼睛花了,手指抖了,关宏宇还是神经质的重复着动作,关宏峰就站在一边等着,站了两个小时。

  关宏宇被领回家时已经是傍晚,桌上有草草炒好的菜,放得半凉了,李桂兰果然没注意到两个儿子的动向,照例闭眼躺着,满脸泪痕。

  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令人心烦,关宏宇皱眉全无胃口地翻弄着饭菜,胸口憋闷难受。

  “咚。”两个玻璃瓶放在桌上,是两瓶汽水,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凉丝丝地冒白气。

  “喝吧。”关宏峰把其中一瓶递给关宏宇。

  关宏宇的眼圈红了,他死咬着牙,泪珠还是啪嗒啪嗒掉进了饭碗。看得关宏峰一阵心酸。

  那一夜,关宏峰听见他弟忍着抽泣的声音,那座背对着他的小山耸动着肩膀,也抽痛着哥哥的心。他把关宏宇从被窝里挖出来,以免憋坏了。他拍拍关宏宇,下一刻一张热哄哄的脸贴上关宏峰肩头,关宏宇搂住他哥,像溺水者抓住小船,死不撒手。他咬着哥哥的背心带子,将眼泪鼻涕糊了关宏峰一身。双胞兄弟本为一体,关宏峰也牢牢抱住躲藏在怀里拼命哭泣的弟弟,他何尝不明白弟弟的不安全感。

  “宏宇,你还有哥,哥也只有你了。你放心,哥一定不丢下你不管。”

  怀里男孩不再压抑哭声,他死死埋在关宏峰颈肩,叫着“哥……哥……”

【峰玲】念(伍玲玲独白,一发完)

邪教大旗永不倒
刀,慎入。

**********************

伍玲玲

  “玲玲守在这,周巡跟我走。”

  这是关宏峰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在那个码头,那个我无法忘记的夜里。我们潜伏在那儿,关宏峰最后一次对我说话,最后一次叫我玲玲。

  那声音令我颤抖,低沉、果决,是成熟男人不可抵挡的性感。不知道吸引我的是他的才学还是性情,我隐秘而深刻地喜欢上了他。我想他也喜欢我,队里不少年轻女警仰慕关队长,他都视而不见,连名带姓地叫她们。只有我,才被称为玲玲。

  我恃宠而骄地在他办公室进进出出,捕捉他深沉面具下的波动,说傻话,逗他开心,他笑得好看,像春风乍起。我就是被撩拨的一池春水。

  我被宠信,理所当然,不怕别人议论。因为我能力出众,更因为他喜欢我。他喜欢我,我高兴。

  可是慢慢地,我不那么高兴了。因为我是鬼,公安队伍内部的鬼。

  我开始怨父亲,怨关宏峰。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安排我成为刑警又将我拖入泥潭,为什么我爱恋的男人是这样一副痛恨邪恶的钢铁面孔。

  说到底,我是最怨恨我自己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不是吗。

  我渐渐疏远关队,不再如往常那样依赖他,讨好他。关队很疑惑,他隐晦地追问原因。

  可笑,抽身而退之后才发现这种亲密多么像一场潜规则式的玩弄。我躲避着他如同洪水猛兽,办公室,会议室,出外勤时把周巡推进他的副驾,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他给我发信息,问我是不是出事了,我边看边笑,越笑越哭。

  终于,这个男人几年如一日的扑克脸打破了。那次外勤结束,他把我堵在车里逼问。我的谎言虚假极了,自己都不信,却看见他被刺痛的表情,带着怒火。

  “关队,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我说出最后一句话时紧闭双眼,还是没能阻止眼泪滑落。下一秒,他的气息如山崩而至。

  关宏峰狠狠地亲吻了我的嘴。而我无法推开他。

  我发现他是无法戒断的毒瘾,让我生,让我死。那一刻我几乎想把一切都告诉他,却又不敢。我不敢想被我毁掉的父亲,也不敢想他知道我的肮脏后的眼神。

  关宏峰看犯罪分子的眼神淡漠而鄙夷,像刀,@连他亲弟弟都不能幸免。如果有一天他要这样看向我,我会死。

  我在心虚的折磨中度日,我清楚,暧昧赐予我的每一分甜蜜都是偷来的,我原是个不配幸福的人。

  直到那一夜,津港码头,我带着父亲交托的任务上路。我们坐在周巡新买的牧马人越野车里,临下车,他看着我,交给我一支枪,郑重到滑稽,枪柄上是烫手的温度,来自他的体温。

  可按我父亲的安排,增援赶来时唯一能活着回到车上的人只有我,或许还有周巡。关宏峰必须死。

  我做噩梦般潜入战场,周巡在开枪,他嘶吼着叫我离开。我笑,什么都不知道地活着,真好。

  我接近了关宏峰所在的集装箱,端枪悄悄望进去,那个混蛋在用刀捅他的脸,我下意识想开枪救人,怎奈二人交缠太紧,恐怕伤了关队长。

  我不敢露脸,怕他看见分心。

  警笛声越来越近,那把匕首在关队脸上越划越深,突然一声枪响,不知是谁射杀了谁。结束吧,如果死的是关队,为他报仇也好,陪他上路也罢,我厌极了这世道,这种不人不鬼的生活……

  我冲了过去,还未看清里面的人,他便反应奇快地扣下扳机,随着枪响我倒在地上。我记起来了,开枪的人是关宏峰。我看着他满脸淌血地冲出来,我突然不想死了,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我要告诉他我的两个秘密,第一个是我的身份,第二个是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爱你。

  他懊悔地痛苦着,我暗想,我怎么会怪你呢。或许有了这份愧疚你就不会嫌弃我做过坏事了吧。我躺在地上,意识模糊。虽然疼,但是竟然有些安慰。

  天不遂人愿。我差一点就能得到幸福。

  这算灭口吗?身体被碾压的疼痛我已经感受不到了,女匪霞姐一脚油门断绝了我所有念想。大脑和身体瞬间断链,我的头偏向神色绝望的关宏峰,我还残存意识,想对他笑一下却无能为力。

  关宏峰,我要你记住我一辈子。

后记,周巡

  津港码头一夜后,老关比原来更加沉默。原本他话少,但是眼睛是亮堂的,现在却变成了一潭死水。后来出了许多事,好好坏坏,都是如此。

  213案过去后,老关的黑夜恐惧症治好了,我和关宏宇拉着他去喝了一顿。老关这个从不喝酒的今天异常给脸,一杯接一杯根本不用劝。我开始觉得不对劲起来,关宏宇那个傻逼还兀自大着舌头说话:“我哥这病终于好了……你知道吗周巡,他……他以前一犯病就出幻觉,好像能看见鬼……把他吓得,哈哈……怂样。”

  老关喝酒喝红了眼睛,我左手拍在关宏宇后脑勺上,右手夺下了老关的酒杯:“你悠着点,别病治好了身体再喝坏了。”

  老关说:“我准备那天回来就告白的。”我没听懂。

  老关喝醉了,他失了魂,双眼流出泪来,身体微微抖动着。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老关哭,也是最后一次。

【彬峰】网络连接正常4

最近不带感啊
努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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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黑暗像一杯浓墨,空气又闷又稠,透不进一丝月光。

  这天韩彬回的晚,吃过夜宵就进了二楼书房,留关宏峰在一楼洗碗。

  “轰——”远方闷雷滚过几声,就听见雨点像子弹一样拍击窗户,还有增大之势。关宏峰洗过碗,还未收拾利索,一道闪电瞬间划破窗外世界,随之惊雷炸响,万物震颤。等他回神,双腿已抖如筛糠,周围黑暗,只有屋外天地偶尔被闪电照亮,苍白又渺茫。

  “韩彬!韩……”呼救声凝固在胸腔。关宏峰大口喘息着,他满脸冷汗地扒住流理台,瘫如烂泥。伍玲玲越靠越近,死者似笑非笑,迫他窒息。关宏峰即将失去意识,以一种并不安详的方式。

  断电前韩彬在发消息。

  (赵馨诚视角)
  23:12
  阿诚:到家了吗
  阿诚:彬?
 
  23:15
  彬:到了,饭都吃过了。
  阿诚:哟嗬 关队服务到位啊 🤔
  彬:……
  彬:那当然。

  23:16
  阿诚:雨好大啊 彬
  阿诚:雨好冷,我好寂寞
  阿诚:大佬你这算金屋藏娇吧 还是金屋藏凶
 
  23:21
  阿诚:怎么不说话了??

  ……

  灯灭的那一刻,韩彬的五感延伸到极致。他夜视能力很好,灵活得像夜行猫科动物,赵馨诚说这是不缺维生素的表现。

  他没听见关宏峰的呼唤,但是他知道关宏峰的病。

  韩彬捞起关宏峰时人已经没有行动能力,像个沉重的面团。韩彬试着扶了一下,放弃将关宏峰架起而直接背起来。男人百十来斤的重量,对韩彬的行走不产生任何影响。关宏峰的头颅垂在韩彬颈侧,冷汗打湿的头发挨蹭着颈部皮肤,没一会捂暖了,更是毛刺刺的又扎又痒。

  鼻间都是混着沐浴露香的汗味,背上的关宏峰全无声息,软软地伏着。韩彬脚下不停,偏头用脸颊和嘴唇蹭了蹭关宏峰的毛发,唇上沾了汗水咸津津的,带着皮肤味道一起被韩彬的舌头卷入口腔。韩彬轻轻叹了口气。

  由于着急,韩彬的动作很快但是稳当,一气呵成进卧室卸下关宏峰摸过手机用手电筒照向他的眼睛。

  “关队,能听见吗?”韩彬扒开关宏峰的眼睑,照射一会儿,关宏峰才渐渐开始转动眼珠。

  “能听见……”关宏峰吐字艰难。他用全身意志力和本能抗争,尽量保持清醒。

  “关队你自己拿手机照着,我去取蜡烛,马上回来。”韩彬引领他握住手机,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手机手电筒功率又有限,几乎照不亮什么。韩彬起身时关宏峰出于恐慌反手抓住了他的手,关宏峰的手凉而湿,轻微抖动着。

  韩彬的眼光几乎可以算作怜爱了,他柔声安抚关宏峰,并不必要但是有成效,关宏峰用最后一丝理智压制住本能,没有做出更多过格的行为。屋里很快点亮了蜡烛,烛火摇曳着散发光与热,关宏峰很快恢复过来,虽然这炳烛之光还不够亮到让他彻底感到安全,他还是礼貌而固执地表示我很好不用你照顾了。

  韩彬不悦关宏峰的态度,但特殊时刻也不欲逼他露怯。于是推说:“只有一根蜡烛,我还想看会书,关队就别嫌弃我在这打扰一会了吧。”关宏峰只好称是。

  关宏峰裹紧被子,翻身对着墙,屁股朝韩彬。韩彬在床尾翘着二郎腿翻书,他的剪影被投在墙上,关宏峰闷闷地看了一会儿那个韩彬形状的黑影,心里不是滋味极了。上楼的时候韩彬以为他昏过去了,其实他知道,那个落在自己耳边又被韩彬舔进腹中的不算亲吻的吻。他都知道。

  0:01
  hanbin:抱歉,馨诚。刚处理一些事。
  诚sir:让我猜猜[滑稽]
  诚sir:不会是关队长怕打雷吧
  hanbin:算 是吧?现在断电了。
  诚sir:咋 哄睡着了现在?
 
  0:03
  hanbin:……

  赵馨诚,你又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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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彩蛋是赵馨诚原来的昵称叫“诚sir”,后来加好友的领导太多自动自觉改成了“阿诚”。

  不过韩彬给他的备注一直没改。

  两段聊天记录,分别是赵馨诚和韩彬视角,别混了。

对白夜真相的一点猜测

立个flag吧

黑白大佬们都没浮出水面,他们的身份肯定是两头埋线,看后期往哪写。正常角色和小配角琢磨起来才有意思。

关宏宇的身份还能深挖,军区部队又开除这种经历能描绘的隐秘故事太多了。关氏兄弟既然双男主,没道理周巡最后八分钟告白抖了哥哥的整个职业生涯,弟弟的过去就用高中学历武警部队开除一句话概括。而且如果弟弟的身份简单,第二部他将没什么卵用。深刻怀疑第二部是第一部的镜像,换成哥哥扮演弟弟渐渐了解弟弟的过去,以及这背后牵扯的一系列事情。

技术队的高哥,很可能有问题。就是那个被周巡押着撬关宏峰家锁,鼓捣人家电脑发现被监控录像和小汪一起瞪白眼看周巡的那个高警官。他还有一个镜头是213现场周巡望着吴征家合影,这个高哥凑过来问你认识?

小汪估计没啥猫腻,因为周巡信任他。周巡的刹车失灵和配枪炸膛两件事应该是行家做的,小汪一个外勤小年轻未必有这本事。如果技术队高哥是干净的,那小汪才值得怀疑。

叶方舟打电话时提到“大哥无厘头的执念”,这个无厘头的执念很值得玩味。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韩彬,场外信息表示韩彬的执念非常重,为陈娟复仇,杀人,感受死亡……但是他并不符合“公安系统领导”的BOSS设定,也不太可能符合“能支配公安系统领导”的BOSS设定。所以韩彬还是一个可黑化可洗白的大神角色。

施广陵是现阶段最有可能的boss。他有两处情节很“做作”。第一他在围捕金山前逼周巡穿上防弹衣,我的解读是周巡手枪炸膛是他安排的不过他不想让周巡死(参见剧中金山被碎片伤到脊椎)。第二他曾在关宏峰卧底之后对其发出协查通告,这个情节如果不是为了显示周巡正直仗义,那么就是想逼关宏峰就范加入黑警。值得一提的是刹车失灵,协查通告和手枪炸膛(包括逼穿防弹衣)三件事的发生顺序。不过现在全网都在猜是他,所以到最后可能大反转不是他,也可能嫌疑人换来换去最后哇靠原来真是他。他和韩彬一样,可黑可洗白。

韩松阁可能和BOSS有联系。韩彬也是。他俩起码有一个涉及进去。

安腾的亲生妹妹没准叫安迪。因为后期出现了“安迪信公司”。一定几率安迪就是刘音,因为刘音是峰宇后援团里唯一和两人都没有故旧的成员,但可能性不大。无论安迪是不是刘音,既然安腾曾经服役,那么安迪可能也是军警甚至卧底。如果安迪是刘音那么有以下几种可能,1安迪弃暗投明,2安迪别有目的天呐好大一盘棋。这么一说我自己都不太信了。不管怎么说,哪怕安迪另有其人甚至不叫安迪,她第二季也会出场的。

第一季的峰宇后援团不可能是铁板一块,他们内部不出乱子的话这个剧就变成了哈利波特三人组战胜大魔王或者木叶十二小强拯救全世界了。至于谁出问题,我还是赌刘音。

第二季峰宇后援团必须新增公安在编人员。需要强大队友不说,靠一小撮编外人员解决公安内部大问题这种个人英雄主义格局太小而且政治不妥。第二季是正反双方驾驶国家机器互相角力,双男主及其后援团突破关键一槌定音。所以新增的公安人员我猜是周巡,周舒桐。后期白局或者顾局在背后支持。公安部可能也要介入。

【赵周】都是渣渣(无脑段子,一句半肉)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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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巡最近老爱盯着赵馨诚看。看就算了,边看边傻乐。呲着一口抽烟抽坏的牙。

  他越看越觉得赵馨诚好,人美体壮就是不太会来事儿,上回当着小周和小赵的面开黄腔,惹得俩姑娘见他绕道走。

  关宏峰白了他一眼,就你周巡最有眼力见儿,伤口上撒盐,你最在行。不知道谁干的。

  周舒桐表示同意并抱走她家关老师。

  周巡不管这些,他还是爱看赵馨诚,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上去对着脸吧唧一口。有次在支队门口他也搂着人家赵馨诚脖子啃了人家的脸,把路过的周舒桐臊得满脸通红。那天刘长永堵着队长办公室骂了他一下午。

  “赵儿你说你咋这么好看嘞。”周巡圈着赵馨诚的肩膀,直接无视赵馨诚后面跟着的韩彬顾问。

  周巡第一回见韩彬就不顺眼,心想这人谁啊穿一身黑黢黢的心里阴暗吧,卧槽这眼镜鬼畜标配,天天追在我家赵儿屁股后面一看就居心不良啊。

  在周巡第一百次吧唧完赵馨诚后信誓旦旦地要去找韩彬的茬,说啥都要干一架。

  “你看他那几两肉我揍他不得跟收拾小鸡似的。”周巡抓着赵馨诚的手在自己的胸肌上摸来摸去。

  “周儿你可悠着点。当彬面别嘴欠他还能给你留个全乎人。”赵馨诚胡噜几下周巡胸肌就缩回手去,“不摸了扎手。”

  “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还彬?”周巡不乐意了,这下是铁了心要找韩彬干一仗。

  “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啊。”我在彬手下都没挺过几招。赵馨诚狗眼大睁,无辜得很。

  第二天周巡被摔在地上时终于相信韩彬是看在赵馨诚面子上才没让他脸朝下落地。

  周巡求生欲极强的忍住了嘴边的国骂。

  大佬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关宏宇赵馨诚什么的,都是渣渣!

  “你说什么?”他的赵儿从背后钳过他的下巴,“关宏宇?”说着腰下用力,狠狠一顶。

  周巡只有叫的份。

  这下真要散架了。

【彬峰】网络连接正常3

第三部分
感情和破案得两手抓啊关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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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宏峰原本是个感情淡薄的,我是说在生活方面。你知道,他这样胸怀丘壑而缺少热血的男人总是对身边的人和事观察入微却疏于用情。

  但反常之处就在于,他和韩彬同室而居的这段时日里,他下意识搜索韩彬身影的视线。

  那简直是关宏峰牌小雷达呀。

  关宏峰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他的脑袋总是往韩彬那边转,控制住脖子,眼神儿又开始往韩彬身上飘。以前和韩彬一起查“车震杀手案”时,他们就有对视交换眼色的小习惯,后来也有少数几次单向的观察为的是探寻对方动态。

  可现在这次数一多,正常人都能咂摸出窝心的酸甜味儿来。只是两条,第一,关宏峰在感情上算是半个“夏洛克福尔摩斯”式的棒槌;第二,被盯来盯去的人是韩彬。

  关宏宇曾经说过,他哥是台机器,津港塌了都能精密运转的那种,除非遇上韩彬。

  关宏宇知道关宏峰遇上韩彬可谓是棋逢对手,没过三招就暗中被人家掀了底儿,但关宏宇不知道的是他哥后来又吃下韩彬一系列人情,半自愿的。导致客观上处于被动的关宏峰队长破天荒的对韩彬产生了几分复杂感情。就是防备和信任兼有,还掺着点高功能人群之间特有的敬畏与默契,俗称惺惺相惜。

  所以关宏峰没往那边想,他把自己下意识偷看韩彬这个行为,强行归类成了“对未知的探究”。

  至于韩彬,他没有任何反应,镜片后的眼珠又黑又明亮。

  明亮极了。

  关宏峰继续沉下脸色生活其实蛮鸵鸟的,他依旧保持着过去四十年的生活状态:精英而稳重地照顾好一切。中年单身汉操持着这栋房子里的饮食,也刷碗刷锅。他可拉不下脸来支使韩彬,而且这些事是他习惯做的,也正好表示亏欠人情。不过两人的卫生各自打理,界限分明。

  韩彬居家的样子让关宏峰私下新鲜了一会儿。终日穿黑的男人预料中的表里如一。比如现在他就穿黑衬衣外罩一件藏蓝睡袍,发型一丝不苟地坐在关宏峰旁边,吃关宏峰做的饭时会致以感谢的微笑,如果关宏峰问起外面的动态就耐心回答。

  韩彬的和煦是伪造的阳光,明眼人能分辨的虚假,却让关宏峰感到舒坦。这虚伪之光缓和了关宏峰身在黑暗的窒息,又不必顾虑白昼灼伤良心。关宏峰不尽信任韩彬,他知道林嘉茵对韩彬应该只在营救他这件事上有合作关系,而且韩彬既然能联系上林嘉茵,就必然知晓刘音崔虎等人的存在,包括他关宏峰在内的这些人究竟被韩彬利用到什么程度,韩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他心里都没谱。

  手背上传来凉感,是韩彬用指头敲了敲那儿。关宏峰侧头看他,韩彬的指尖相对手掌偏凉,这是初见握手时注意到的。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馨诚刚发来消息。你弟弟失踪了。现在全城都在监控搜查。”

  “他藏在哪?”关宏峰斜他一眼,换来韩彬“瞒不过你”的小表情。

  “和林嘉茵去了长春,两名高手保驾,保护乔森这个关键证人。”

  关宏峰真没想到韩彬有能量安排关宏宇出城,有些讶异。韩彬猜准他的心思,抿嘴一笑,说:“白局安排的,昨晚就走了。搭运货的火车。”

  “白局早就意识到有人在博弈,不过一直不敢轻动,这次帮咱们是冒险。他没把握长春的人都干净,那边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关宏峰这才舒一口气,长久以来他孤军奋战,如履薄冰。现在有白局站在他们背后,关宏峰心里踏实不少,紧绷的弦终于松下来,现在只感到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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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壳疼

【彬峰】网络连接正常2

造孽……我挑了两个很难揣测(智商比我高太多)的角色当主角,还妄图构建逻辑自洽的复杂剧情
进度奇慢,填坑更慢,而且造作
我发四再也不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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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宏峰在市郊的小别墅里一躲就是一星期。那天林嘉茵兜大圈子把他放在别墅后门,就赶着开出城销车去了,没再露过面。关宏峰就自己住下了。这别墅不大且有一定年头,好在通水通电,橱柜里还有吃的,罐头,黄桃的。关宏峰又放进了林嘉茵给的一兜泡面。

  这儿没电视,关宏峰也不爱看手机,就翻书。书房在二楼,西向,家具老派厚重。别墅里还有七八个类似的房间,不过多半上了锁,关宏峰撬过一个,里边物件遮的是白布,积灰厚到看不出白。说回翻书,书柜里书不多,两三排,都是刑侦有关的著作,内容基础,也有几本法学的。关宏峰就拣不熟悉的看。

  这看上去闲置多年的别墅说不准是不是韩彬所有,它孤立在接近城乡结合区的地方,离马路颇远,却挨着水库。关宏峰也没闲到为这事打电话过去。这些天不光是韩彬,他没有主动联系包括关宏宇在内的所有人,当然落脚第二天有个没来电显示的电话打进来,关宏峰没接。他苦于思索谜团而不得解,徒然折磨自己的脑子。于是闲来翻书,饿了就没时没晌地吃面,起先泡开吃,后来腻了就直接啃。

  他很相信韩彬不会把他装在这饿死,或者活生生被泡面恶心死。

  果真,书翻过几遍,罐头面包也要吃尽,韩彬在关宏峰准备打电话前回来了。

  韩彬在楼下停车时关宏峰在睡觉,韩彬开门进屋时看到的是一个脸色暗沉眼神也暗沉的关宏峰。

  关宏峰吃泡面吃的脚步虚浮,当韩彬面却不好说什么。他向来有能耐紧张气氛,却也在看到韩彬拎着的一堆东西后抑制不住地面色愉快起来。

  韩彬手里有菜有肉有水果,甚至脚后还立着半袋大米。

  关宏峰非常主动地协助韩彬安置这些可爱的新鲜食材,处理这些塑胶袋子。突然他注意到丢在沙发上的黑色提包,高级提包原本挺括,这会儿却被塞得鼓鼓囊囊。

  “怎么关队,不欢迎我来住几天?”韩彬不知何时无声息地站在关宏峰身后,离他很近的地方。多年刑警居然毫无察觉。“这是什么话,是我打扰你。”关宏峰声音低沉而镇定,然而后颈竖起的寒毛被韩彬瞧得一清二楚。

  关宏峰不用回头都能想出精瘦男人轻撇嘴角地微笑,还有随之舒展的两撇黑胡须。

  韩彬住在了关宏峰隔壁的卧室,那间卧室比关宏峰刚来时自己的卧室积灰更重,说白了就是关宏峰住的应该是通常用来住人(没准是韩彬)的卧室。

  鸠占鹊巢。不管是情面上还是实际上,关宏峰都难得地不好意思。他提出请深夜奔波的韩彬睡在自己房间,由他来打扫这间,被韩彬礼貌拒绝。他又试图帮助韩彬一起打扫,还未行动,韩彬就阻止了这令双方尴尬的客套,抑或真心实意。

  关宏峰躺在自己床上,睡意不再。他的耳力今夜格外敏锐,他听见韩彬打开柜门取被褥的声音,听见韩彬更衣时皮肤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听见韩彬走动时拖鞋蹭地的声音……

  他无法像往常那样眼色深沉地思索韩彬,他莫名地想知道韩彬穿睡衣拖鞋的样子,想知道那儒雅仪容之下除却洞察,藏没藏着有热度的生命和无关智慧的默契。

  关宏峰到睡着都没想起两人的床仅有一墙之隔。没人知道半米外呼吸平稳的韩彬是否也带着新奇和感性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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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提意见
我需要意见_(:з」∠)_

【彬峰】网络连接正常

 不算AU

应该有后续

时间线在剧中关队被捕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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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宏峰这夜睡得极不安稳,好像警局里案卷翻动的细响穿过雨幕和滚雷送进了他的耳朵,但他还是勉力入睡。事到如今,已没有什么案卷需要他看了,只好用睡眠来舒缓焦灼。

 

  “笃笃笃。”门被敲响。关宏峰反射起身,蹑出卧室。关宏宇离家不归,大概住在了胖子那,不会是他。细看电视屏幕,是韩彬。

 

  关宏峰心烦意乱,韩彬漏夜前来并没预先通知,此时的他已经半坠悬崖,吃不消再一番折腾。韩彬手提黑伞,对关宏峰露出微笑。“我得到消息,有人将213案的漏洞捅出来了。”

 

  “所以呢。”

 

  “213的物证还没正式上交核查,市局已经未卜先知准备收网,当然还需要走一下上报的过场,最多几个小时。”韩彬修饰整洁的脸在苍白的走廊灯光下昏暗不明。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明天上午刘长永的致敬仪式你不能去了。”韩彬自说自话,“现在跟我走。”

  关宏峰沉默半晌,吐出一个字:“好。”

 

  二人收拾利索,顺着二楼通风井从楼侧溜出,一路躲藏奔向停放在小区后身的车子。韩彬上车发动疾驰,走小路。关宏峰不禁想问去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肯定不会是胖子的仓库和刘音的酒吧。

 

“他们不钉死我不会罢休的,我跑了宏宇怎么办。”韩彬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回答:“那些人一定还有后手,我已经通知馨诚关照你弟弟,尽力而为吧。”

 

  “而且,就算你不跑,你弟弟也不会看着你陷进去的。”韩彬又绕开一条监控密布的主干道。

 

  “那你算是陪我陷进去了?”关宏峰突然促狭。“算是吧。”韩彬也笑,“还要谢谢你的朋友们帮我排了监控摄像头。话说回来我也可以拿你去领赏……”

 

  “领谁的赏?”气氛蓦然紧张。

 

  韩彬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在后视镜里看着关宏峰的眼睛说:“谁的我都不要。”

 

  关宏峰被带到西城区一处废弃民居中,韩彬扫一眼手机,说:“估计还有五个小时他们就会察觉到被你在眼皮底下溜走了。我避开了你家附近的监控,他们一时摸不准你往哪跑。你现在从这栋屋子的后门离开,经过一条小巷后左转一直往前走,看到公路就停下来,不要露头。大约7点钟会有一辆黑色马自达停驻,以后车窗开启两次为讯号,林嘉茵在里面等你。”

 

  理所应当,若是刻意追查一定会发现韩彬的行迹,只有在这没有监控的拆迁区扰乱时间线才能切断追查。可关宏峰还是没忍住问:“那你怎么办?”

 

  “这么做只是以防万一。即使他们追查到我去过你家附近,也说明不了什么。”

 

  “放心吧,你只需要跟林嘉茵走。剩下的我替你联络。”

 

  “现在,下车吧。”

 

  关宏宇深深地看了韩彬一眼,头也不回的走进雨夜。

 

  上午10点整。 

 “去他大爷的!”周巡摔车门摔得震天响,隔着车门对小年轻们一通吼:“找不到老关都给我下岗!你别上我车!”骂退企图爬上副驾驶的小汪,一脚油门飙了出去,几下冲出公墓园门。

 

  车渐渐驶远,周巡脸色平缓下来,又被后座窜出的关宏宇惊了一惊。

 

  “我查清了,陷害我的就是我哥!他跑了?”

 

  “反正现在是谁都联系不上。跑了也好,只不过津港又他妈得乱一阵子。”周巡点烟深吸一口,再颤抖着吐出一大口烟雾。

 

  “你信他?”关宏宇咬着牙。

 

  “你不信?”周巡反问,“情况越来越复杂,我总觉得趟进一局棋里,这局多大,扯进去什么人,谁都说不清。”他的神情疲惫极了,桃花眼倦怠中盘绕着谋算。关宏宇又嘟囔了句什么,周巡没听清也没问,他无力地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一切,深感一开始就陷入一个巨大无比的噬人黑洞,现在发觉却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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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什么...

我能圆回来吗......

妈耶……怎么破车总翻

等我把破车补成高铁🚄然后走微博吧:-)

简书已卸